我不懂,明明是老师说我有天赋, 等他们想起来的时候,姐姐已经出事了。 “是隔壁那老太婆举报的吧!警察同志,你们可要查清楚,是她几次三番把我孩子拐去她家......” 我猛地想起来,今天是我跟刘奶奶约定好学织手套的日子。 “那你们是想看张星星害死我吗!” “星星呢?大晚上的怎么不在家?“ 妈妈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 妈妈红着眼,连连点头。 下一秒,那双手猛地缩回镜子里,镜面恢复了平静,只映出妈妈扭曲的脸。 “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一个拥抱、亲吻,都需要跟镜子里的自己猜拳,赢了才能得到。 妈妈说她精力只够照顾一个孩子,这是最公平的办法。 “你要把星星送去寄宿学校?!她才那么小!怎么能照顾好自己啊!” 看到我胸口狰狞的伤口和指甲缝里的木屑, 眼看着那尖利的指甲就要掐住我的脖子。 可在门外随手用玩具小提琴拉了几下的我却被选上了。 说着,镜子里“我”的手臂突然诡异地拉长, 她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拖向阴暗的杂物间: 手上还拿着毛线和钩针。 可还是拼命攥住妈妈的手,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可她不知道,我对鱼严重过敏,哪怕一点都会浑身发痒,只能就着白饭扒拉两口。 妈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