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 我顿时呼吸一滞。 祁阳阳从盛聿白身后探出头。 佣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来。 盛时宴皱起眉头。 盛祈年冷笑。 “你们真的太让我恶心了。” “她爸是齐叔!是十五年前那场绑架案里,为了救我们三个,把车开进江里挡住绑匪的齐叔!” 盛时宴怒吼着冲进来,盛聿白和盛祈年紧随其后。 当晚,我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发了高烧。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顺着她的话头,直接发疯。 “你算个什么东西,拿你自己和狗比,还要拉上我?!” 盛聿白干笑着讨好我。 祁阳阳吓得尖叫,手里的苹果滚落一地。 “大小姐!” “你不是勇敢小羊吗?你不是接地气吗?你现在滚出去淋雨啊!” 我看着这三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里的哥哥。 她大概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因为高敏体质发作而痛哭,或者崩溃地大喊大叫。 大哥盛时宴最先反应过来。 我从小对花生极度过敏,哪怕是沾染了一点花生的粉末,都会引起强烈的呼吸道水肿。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