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山走到熟悉的位置,敲响房门。 对目前的江晏山来说,是性价比最高的地方。 可就在那句“对不起”将要说出口之际,女儿突然冲上前,抱住了陈斯年的大腿:“不要欺负爸爸!我、我帮爸爸道歉。” 霍媚然站在原地,心疼地用手指抚过陈斯年手臂上那一抹红。 霍媚然漫不经心地开口“去问斯年,由他决定。” “我不管你要玩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宝贝孙女,只能姓霍,只能在霍家长大。至于江晏山那个男人——” 江晏山踉跄着后退一步,踩空阶梯,却在下一秒被佣人扶住:“江先生小心!” 可霍媚然却不顾一切地将他找回来,还说: 江晏山立刻心疼地将她抱起来,气势汹汹走向前台:“我交了钱,凭什么不让我们住?我有权告你们消费欺诈,要求你们赔偿我三倍损失。” “更何况还是个男小三。” 佣人应了声,忙跑到座机旁,熟稔地拨通陈斯年的电话号码。 【抱歉江先生,经综合考量,您的Offer我们这边先取消了。祝您能找到更合心意的工作!】 霍媚然“嗤”了声:“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 或许,女儿留在霍家,真的才是最好的选择。 从这里到酒店大约十公里,江晏山没打车,而是坐着摇晃的公交车,摇了两个小时才到。 江晏山没再继续看下去,他觉得恶心。 可没想到,换成是陈斯年住在这里,她便受得了了。 钞票散了满地,她一字一顿,语气轻蔑: 在女儿又一个喷嚏打出来时,江晏山双腿一软,被保镖直接按在地上。 江晏山平静道:“刚刚。” 不,他不想合格。 “你看你这个情人的样子,我能欺负到他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