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庭前,谢砚之的眼中却带着志在必得的狂热。 哪怕谢砚之坦白他爱上了顾清清,我还天真地以为她是无辜受累。 我的目光定定落在那个小女孩身上,手指下意识攥紧。 车子在城市道路上疾驰,等会面结束,已是凌晨。 助理李欣提着包快步跟上,语气有些急: “顾清欢,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现在撤诉还来得及。” “肃静!” 他拉着顾清清,两人中间还牵着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女孩。 我绕过他,脚步坚定地走向门外。 左边写着先母黎莉,右边是个无名的白牌。 “不会的。” 我最后看了眼卓信的招牌。 律所合伙人脸色铁青,沉声开口。 顾清清跪在我脚边,泣不成声。 “你要是有什么不满,打我骂我都行。” 我看着那张和顾清清极为相似的脸,没由来地觉得戏谑。 “谢砚之,我顾清欢的字典里没有输字,更没有逃字。”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洗手间的门。 “谢砚之,你觉得我留在卓信,是因为我需要它的庇护吗?” 顾清清的脸色瞬间惨白,尖叫道: 是我带着她挤进上流圈子,给她砸最好的资源,甚至送她出国深造。 开庭的钟声一下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