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班花,首先我真的不是学你,军训服是学校要求统一着装的。” 最后,我们坠落在提前铺好的救生垫上。 “你干什么?!” “如果你不向我道歉,那我今天就不活了!” 早知道苏晚晚这么想“死”,我就喊住黑白无常,带她去地府坐坐了。 说完,她不慌不忙推开正在给我急救的医生,踹了我一脚。 那个叫妍妍的女孩,恐怕就是这么被逼死的吧。 我跟苏晚晚的对话,在所有人看来,就是苏晚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就这么死去活来十几年。 然后我看到苏晚晚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攥得发白。 “别装死了,你以为我是蠢货还会信你第二回吗!” “林妍抢了你什么?” “不就是跪一下吗?又不会死,总不能真把人逼跳楼了吧!” 苏晚晚咬紧了唇,眼里写满委屈。 她扯下脖子上的木牌挡在身前,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面目狰狞: 苏晚晚满脸错愕地看向我: 她躲在教官身后警惕地瞪着我: 哪有人溺水了,呼吸还能这么平缓。 “刚刚教官救人耗费了太多力气,你一看就肺活量大,适合做人工呼吸。” 她忽然惊恐地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苏晚晚瘫软在救生垫上,刚好压在我的身体上。 辅导员咬咬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