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两天一直在收拾东西,那个旧书包你都翻出来了。” 零下二十八度。 床和东西临时堆进储物间。 矮半截,坐着够不太到桌面。 牌子上会写着我的名字。 我那双旧拖鞋昨天被妈妈扔了。 二十二年的全部家当,在八平米的房间里摆得整整齐齐,还剩下好多空。 爸爸指着阳台:“要不你在那搭个折叠床?” 行李轻得一只手就能提起来。 窗户不大,外面漆黑一片。 我一般站在厨房吃,或者等他们吃完了再吃。 是观测站的行政老师发来的确认信息。 妈妈笑着说好好好。 司机帮我把蛇皮袋放进后备厢。 没有新消息。 我拿着户口本站在客厅:“妈,我那页呢?” 走到门口,回头说了最后一句: “小浩,你看这个电竞椅带不带音响的?” 是站长在项目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我在那股热风的边缘站着,一点温度都没有。 “小浩:衣物”、“诗诗:书籍”、“爸妈:杂物”。 弟弟嘴里塞着排骨:“我吃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