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姐!衍之不是你挥之即来的玩物,一定要他身心俱疲,你才满意吗?” 沈汀兰额上的冷汗砸进火里,右眼又开始朦胧。 “沈汀兰,六年了,你还是喜欢玩苦肉计,你真是毫无寸进!” 沈汀兰抱着药箱的手收紧,“无可奉告。” “嗯,我会在出差的七天内找到合适的医院......” 只写了一个艾字,剧痛漫上神经,她的脸瞬间白了。 她艰难闭了闭眼,猛地坐回车里,“师傅,去郊外......快!” 她的前夫谢衍之,前夫养妹柳清清。 柳清清控制不住地尖叫,“不要!我放!我现在就放!”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从未想过,她何必用自己的命来演戏? 谢衍之的心脏猛地一抽,疼得像六年前看见离婚证时一样。 一名保镖突然从侧面窜出来,一把夺走药箱,另一只手将沈汀兰狠狠摁跪在地。 她浑身一僵,儿子还在等她。 他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认定是她为了业绩故意害人。 “沈总,常规抗生素对这位病人全部无效,她所有希望都在辉诺的新型抗生素上,如果不用药,估计没几天了......” 这些药本可以救十多个人。 “刚刚他看你的眼神依旧有光,复婚的事情,你考虑......” 他眼里的红血丝密得像网,直勾勾盯着沈汀兰。 他目光冷得像刀,“产假?你喝一年中药都怀不上,离婚时倒怀上了?” 他掐得很用力,可她感受不到痛了。 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