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 “总得知道哪里不好,明年才好改。” 上一世,我就在这里砸了杯子,问陆家凭什么把我摆出来打分。 她看向我,声音发颤: “我胡说?” 第一行低分记录展开。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婚礼群的消息震醒的。 【阿姨,明天说明宴,我想邀请评分系统方一起到场。】 他的掌心压在我肩上,是警告。 他把延期说成保护,把羞辱说成成长。 满分一百,我得了八十九。 上一世,湖边草坪搭起来,新娘不是我。 陆衍也看见了苏晚的名字。 椅脚擦过地面,声音刺得人牙酸。 他很快收回手,转向台下。 “你胸口那枚胸针,为什么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陆母抬眼看我。 “不够。” 一分。 陆衍的脸色僵了半秒。 “你一个女方亲友,为什么比我还清楚陆家的安排?” 苏晚从镜子里看见我,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