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筠看着他手上的呼吸管,眼中闪过滔天怒意,她揪着他的衬衣,怒声质问:“沈延,你疯了吗?你怎么敢的!” 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夺过他手中的手机,“啪”地一声狠狠砸到地上! 沈延醒来时,人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面。 “随你。” 可赎罪的行为却没有结束,保镖将他带到寺庙后山结了薄冰的池塘里,一把将他推了进去。 “咔嚓”一声,指骨断裂的声音传来,沈延痛得惨叫一声,冷汗涔涔。 只是第二天,苏曼筠再次闯进了病房,怒视着他:“沈延,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找人绑架了周浔,意图打断他的手!” 一周前,他的儿子沈奕安放学遭遇绑架,沈延急得放下所有工作,又立刻联系妻子苏曼筠让他去找人。 “接你?”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苏曼筠跑了进来,眼中闪过一抹不安:“你要去哪里?” “啪!”又一个巴掌落在沈延脸上,周浔嘲讽地笑着:“有曼筠护着我,我有什么瞒不住的。” 苏曼筠闻言,看向沈延的眼神满是失望:“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既然如此,那你就去菩提寺为小瑾赎罪吧。” 看着周瑾身体中那个属于儿子安安的肾,沈延死死压抑着心中的痛苦,才完成了手术。 “胡说八道!”苏曼筠厉声冷喝:“安安是死在手术台上的!做手术的人是你!沈延,你不能因为自己手术失败就迁怒别人!” 沈延皱了下眉:“我没有。” 可刚走出医院不久,一辆黑车便停在面前,几个男人下车,用毛巾捂住他的口鼻,不管不顾地将他拉了上去。 沈延看着他的动作,瞳孔骤缩,一颗心就像要跳出喉咙。 沈延看着她,眼里最后一抹微弱的光,彻底寂灭。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被同事搀扶着,简单料理了后事。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人用力踹开,苏曼筠带着手下赶了过来,她的手上,还捏着沈延被带走时故意扔下的那枚戒指。 周浔脸上勾起恶意的笑:“你害我儿子,我当然是好好惩罚你了。” 沈延心中恨意翻涌,他死死盯着苏曼筠和身边搂着她的男人,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放屁!”沈延爆了粗口,双眼通红:“周浔,明明是你们私自挖了安安的肾,是你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