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蹲在我的尸体旁边,面对面地叫我。 "她妹妹身体不好,她在家住不了,只能放在乡下。" "报案人提供的地址和您母亲的住址是一致的,先生。" 人形的轮廓很平,很窄,像一片薄薄的影子。 翻了很久。 "等等等等。" "不行。" 我蹲下来,对着它说,声音没有声音。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 我站在他们中间。 碎片从燕子嘴里掉落,砸在窗台外沿,弹了一下,滚进了阳台排水沟。 护照不在抽屉里。 "怎么了?" "大不了塌了受点伤呗。" 手机慢慢从耳边垂下来。 从我十岁被送走以后,他没给我拍过一张照片。 累到没有力气去恨。 "喂?哪位?" 爸爸走到一半停住了。 "如果方便的话,也请到洛坪县来一趟。" 妈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