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舒:"那就好,我不想让姐难过的。" 妈妈的声音追了过来:"干嘛呢?大家都在吃你跑厨房来了?" 他拍了下脑门,挤出一个夸张的懊悔表情:"对对对,我就说忘了什么!改天,改天一定补。" 没有人问过我到底想不想考研,想不想搬走。 够一张去大西北的硬卧票。 我的亲生父母,我的亲哥哥,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跟一个外姓女孩组了个叫"家人"的群。 躺在瑜伽垫上,手机屏幕还停着那份签好的保密协议。 没有人注意到我一口菜都没碰。 那个"几天",变成了整整一年。 往上翻,妈妈发了条语音,带着笑: "不可能!"妈妈的声音尖锐地刺破空气,"顾言亲口说的!他说是陶叔叔把他推上岸的!" 群名叫"舒舒的家人们"。 爸爸沉默了两秒,没有再说话。 "我煮碗面。" "一桌子菜你不吃,非要自己开小灶?你让舒舒怎么想?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呢!" 他说临时有事来不了,后来我在陶舒的朋友圈看到,他那天陪她去了游乐园。 "顺手给你带的,你不是爱吃甜的?" "但我听说你们家好像有个亲生闺女,这些年过得不太好?" 粉色碎花,跟她房间窗帘一个风格。她喜欢的颜色,她喜欢的图案。 "姐,你别生气了,裴临哥不是故意的。" 如今又来了。 主卧爸妈,次卧我哥,阳光最好的南向房间,写着"舒舒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