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跪到阎王面前,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希望她下辈子,能做个好人。” “后院的流浪猫刚生了宝宝,已经饿得叫不动了。” “小满,地上冷。” 可好像没比它们幸运多少。 阎王的手僵在半空。 最下面,却压着一块漆黑木牌。 三个哥哥依次滴血,和我的混在一起。 “不是我做的!” 阎王指向大哥。 戒尺再次落下。 木屑落下,里面竟露出一截发黄的脐带。 当天晚上,妈妈哭着对记者说,是我逼她作伪证。 原来他们知道。 可她再也没有睁眼。 阎王气笑了。 我也侧躺在她身边,把透明的手覆在她冰凉的指尖。 妈妈把话筒递到阎王嘴边。 妹妹盯着金光闪烁的功德牌。 “这里是我的房间。” “所以不是我做的,也必须是我?” 阎王转头看我,眼底黑气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