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监控和流水都能对应。 “怎么突然变卦？” 程野挡到他面前。 “见过几次。” 我拉开车门。 “刘芳。” 我往门口走了两步。 “什么人提供的线索？” 消毒水味里还夹着腐败的气息。 我看着他。 “如果真有尸体呢？” 七巷十九号是一栋四层自建房。 其余几面隔墙，可以拆除。 紧接着，对面、楼上、楼下都有人探出头。 跪在地上的赵建国，隔着人群看了我一眼。 “我要报警。” 技术人员果然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旅行包。 “前天。”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