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很平。 “姜言,你今天说话太伤人了。” “我们不去三亚了。为了找你,航班都误了,这下扯平了吧。跟我回家。” 她顿了顿,像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 “冷吗?” “所以你查我消费?” 叶芒十分钟前发了自拍,眼睛红红的,怀里抱着浮潜镜。 大学那年父母闹离婚,把债务和我一起丢下,是叶芒把生活费分给我,陪我熬过最难的那几个月。 防震袋滑出去,里面的笔记本电脑撞上大理石。 他是导师合作的策展人,驻冰岛多年,中文说得很慢,却每个字都清楚。 叶芒的笑慢慢僵住。 “不用。” 他眼神闪了一下。 半年后,我从师妹那里知道了国内的后续。 窗内不再有令人窒息的锁。 脚步声远去。 师妹说,他把那个瓶子紧紧压在胸口,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反应。 “你不配碰我的家门。” 叶芒伸手来拉我的双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