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地挠头：“你还愿意跟我说谢谢啊。” 学校礼堂再次坐满人。温梨带着律师和出版社代表坐在第一排，许珂坐在她旁边，像一个受惊后终于找到依靠的证人。 “现在觉得，偷来的故事再好听，也是偷来的。” 陆承安上台前，问我：“妈，我能说你吗。” 我说：“清醒得太晚，也要付代价。” “我向林知夏老师道歉。我在《盛夏不低头》中捏造事实，污蔑林老师与学生存在不正当关系，给林老师及其家人造成严重伤害。” 温梨逼近一步：“那你敢说，他不是因为你才痛苦吗。” 温梨忽然笑了。 她就把我写进回忆录，说我想拆散他们后自己上位。 那是母子之间一件小事，如今成了别人扎向我的刀。 我看着负责人：“现在还说你们是受害方吗。” 她声音立刻拔高：“问题在于，你不是为了我的成绩，你是为了你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 “封存有什么用。书是学校让孩子买的，钱谁退。” 我把水杯塞给他：“你少说两句，我能多活十年。” “严是严，私下谁知道。” 温梨接过话：“林老师，你还要挣扎到什么时候。你敢发誓，你和陆承安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第一条，不传未经核实的消息。 我把信读了两遍。 【她又让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