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直念着。 窗外,榆树叶子被吹得哗哗作响。 「今日是你不去,往后别说是我亏待你!」 我看到了他颤动的肩膀。 榆树叶子哗哗地响。 我想,这一世,但愿能跟他们各自安好就好。 「但以后一定不会了。 纸上字迹散乱无章,来来回回,重复写着几个词。 我夜里独自躺在榻上,总想起前世临死时的百般不甘。 身后的带刀官差在不耐地催促: 少时依附祖父和爹娘。 那风声,似乎带着一些模糊的记忆,灌入我的脑海里来。 这一次,书信最后却还附上了阿姐笔迹的一页纸。 我惊得猛地站起了身。 「我与阿禾,就是生得不一样的呀。 却忽然有急促的呼喊声,那声线有些耳熟。 刚一月过去,又将巴豆当成山楂抓给了病人。 再看向我和阿姐,眸色渐深。 「给你脸不要,你耳朵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