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递过来的时候,手指碰到我的手,冰凉的。 宋若笙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紧了咖啡杯的把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时晏。 “阿姨,这几天你帮我多买几个纸箱回来。” 后来我想,反正这桩婚姻也不过是为了帮我们家渡过资金链断裂的危机,顺便解决他家公司那桩棘手的官司。 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机,才早上七点。 “饭很好吃,谢谢。以后别来找我了。” 家宴带她,年会带她,连我妈过生日,他身边站的也是她。 “但那个陆时晏早就死了。” “沈昭宁。” 每天早上都会有一个同城闪送送到我家门口。 我回了四个字。 工作人员低头盖了章,递给我们一人一本离婚证。 我把请柬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我妈塞给我一张银行卡,说是她自己的私房钱,让我拿着用。 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视线从我身上掠过,落到茶几上的文件袋上,又移到我身后的纸箱上。 我放下粥碗,看着他。 他选了附近一家很安静的日料店。 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