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五百块在路边找了个戴金丝眼镜的“法律顾问”,起草了一份堪称离谱的《后代培育合作协议》。 我甚至觉得,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我的“阿尼玛”T恤,从车里拿出一个公文包。 她怎么知道我把钱花光了? 我们惹上了一个我们绝对惹不起的女人。 “爸,你说……她会找到我们吗?”我有点不确定地问。 代孕你个锤子代孕!人家那是找专门机构,你这是直接找上本人,跟旧社会买丫鬟有啥区别? 我说完,现场原本嘈杂的争吵声,瞬间消失了。 于是,我大手一挥,又给她转了五百万。 “爸!” “……先垫垫肚子,打人也有力气不是?” 林清寒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冰冷,几乎能把我冻僵。 “她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告我们拐卖儿童?”我又问。 那几个刚才还在为了一件古董争得面红耳赤的亲戚,此刻张大了嘴巴,表情像是见了鬼。 她只是定定地看着王念祖,眼眶,竟然一点一点地红了。 从小,他就是我们这条街最靓的崽。 整个过程,她都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仿佛身下的我,只是一个工具。 “他不是天使投资人。” 吼完我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