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微嘴唇一抖。 许知微一页一页撕，眼泪砸在纸上。 她眼睫颤了颤，声音更轻。 「臣女若有幸侍奉殿下，便以殿下为重，以东宫为重，侧妃入门，臣女必亲自挑院落，备衣饰，敬茶礼数一项不缺。」 我抬头，看见一截玄色衣角从窗外掠过。 「娘娘，您当年若不是这样，如何坐上后位？凭什么您走过的路，如今轮到我走，便成了错？」 她想抢圣旨，手刚碰到黄绢，萧承璟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孤夸的是许家送来的名册。」 「晚了，母后已经把你名字递到父皇案上。」 「许家二姑娘，留下。」 针脚已经旧了，边角磨得发白。 萧承璟身形一闪，隐入树影。 戒尺又落在我腕边。 他的声音不大，却压得稳。 皇后摇头。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 许知微最后看向皇后。 「选妃是许家大事，你竟当众攀咬亲姐，害你父亲被皇后问责！」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砸得胸口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