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急忙躲开,但还是被她的指甲在脸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没破皮,但有些疼。 郁梨一下子就炸毛了,她正要骂人,就看见郑莓莓身后,谈宴清朝着这边来。 女孩姣好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抽泣着朝他跑去,扑到了男人怀中。 受了委屈不说那是傻子,她的靠山就在这儿呢,她要去告状! 谈宴清下意识地搂住她,就听女孩娇滴委屈地控诉:“宴清哥哥,她打我!” 她一张娇俏的脸此时苍白,惊惧害怕还在眼中未消,泪珠划过脸颊,格外惹人怜惜。 谈宴清微眯着眼,对着跟来的郑邦业道:“郑伯伯的家教,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郑邦业脸色刷的变了。 他今日特意请了谈宴清,是因为之前两人结了梁子,有心赔罪缓和下关系,谁知会发生意外。 郑邦业对上男人冷漠的黑眸,再看着他抱着女孩的手,立即做出了决定。 他扯着郑莓莓到跟前:“怎么对客人的?道歉!” “爸爸,我...” 郑邦业扬手给了她一巴掌,声音不容置喙:“道歉。” 郑莓莓不敢反抗,含着泪,不情不愿的,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郁梨悄悄地从谈宴清怀中探出脑袋,冲她做了个鬼脸。 郑莓莓:“!” 气死了气死了!等温姐姐回来,她一定要狠狠奚落这个小贱人! 谈宴清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他淡淡道:“看来郑伯伯也不是诚心欢迎我。” “不不不,我...” 谈宴清打断他:“不过,到底是您老大寿,晚辈备了份厚礼,还望郑伯伯笑纳。” 郑邦业后背一凉,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男人没再施舍他眼神,牵住郁梨的手:“走了。” 出了宴会厅,郁梨才悄悄地去看他的脸色,遇事不决先撒娇:“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呀。” 声音嗲得不行。 谈宴清发现,她就不会好好说话。 男人面无表情:“是挺麻烦的,你等着我回去收拾你。” 郁梨瘪瘪嘴,捂着耳朵跑了,不听不听。 看着她的背影,谈宴清唇角漾着淡淡的笑意,小猫的尾巴踩不得,一踩就炸毛了。 郁梨上了车,自然不知道在他们走后,宴会厅闹成了什么样。 谈宴清前脚离开,后脚一则炸裂新闻就推送到了所有人的手机上。 “郑家长子走私军火入狱?狱友变情郎,美少年不幸遭毒手!” 迈巴赫行驶在黑夜中,不过几分钟,谈宴清的手机就响了。 他不屑地提了提唇角,等到快挂断时,才不紧不慢地接起来。 “郑伯伯,贺礼还满意吗?” 郁梨坐在一旁都能听见郑邦业怒火中烧的声音:“谈宴清,你别欺人太甚!” 男人似笑非笑:“您老大寿,这儿子不在身边多不像话。” “您放心,这隔得远也不打紧,等会儿我就给监狱长传个话,让他押着您儿子,远远地磕几个头。” “你!” 谈宴清扯下领带,姿态松弛地靠着椅背,长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膝上,将郁梨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郑邦业气得差点晕倒。 他今天特意请了谈宴清,就是因为,一年前,两人一同看中了位于欧洲的一块地,谈宴清先去和原厂家商议的,但他通过贿赂军方关系,让自己的大儿子抢先去签下了那块地。 谈宴清上个月出国,为的就是处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