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被我托付给了渔村的张奶奶,她是我当年难产时救了我的人,这些年一直很照顾我们。 他甩了甩手,仿佛刚才触碰到了什么不洁的东西,看向我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的失望。 孩子的身体在我怀里气得发抖,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和强忍的泪意。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演技比七年前更纯熟。 陆卫国目光讥讽,冷笑了一声。 大批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现场。 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亲生父子……安安是我的儿子……我竟然……” “再给薇薇赔礼道歉,不然,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有个成分不好的母亲吧?” 他小小的身影,在众人注视下,一步步走到讲台旁边,手里攥着个厚厚的信封。 影像戛然而止,放映机的光束熄灭。 人声嘈杂,空气中弥漫着茶叶和香烟混合的气味。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陆卫国。 我抱着安安,走向停在院墙根下那辆半旧的绿色吉普车。 陆卫国站在那里,肩章已经取下了,军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李梅,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那个孩子和我去做血液对比。结果出来之前,你们哪儿也别想去。” 五天后,中海市工人文化宫礼堂。 “我……我认罪。”张军医的声音发颤,通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七年前,陆卫国同志的体检报告,是我改的。他根本没伤到生殖系统,各项指标都正常。是……是王秀莲同志和陆卫国同志找到我,给了五千块钱,让我把报告改成‘生殖功能永久性损伤’。” 王秀莲的判决也下来了。 为首的男人目光凶狠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王秀莲身上,沉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