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问，也不阻拦，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女儿刚开始还经常念叨爸爸。 我刚回到实验室坐定，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另一边，苏棠也没闲着。 沈聿单手揽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眉眼间是我许久没见过的松弛。 辅导老师亲口说过，这孩子是少见的好苗子。 “你放心，以后每个月三万块的家用一分不少，我绝不会亏待你和冉冉。”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姜念恬淡的声音，不冷不热，像实验室里恒温的水。 冉冉乖巧地垂下眼：“妈妈，我不想去。我想陪着你。” “你辛苦我不辛苦吗？我难道不是浑身的病？” 苏棠刚开始还为了面子咬牙硬撑，坚持要把钱补齐，维持她那套“买断正妻身份”的派头。 她没有再说什么，起身踉跄着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姜念只“嗯”了一声。 苏棠嘴角往下撇了撇，脸上明晃晃写着不悦。 沈聿低头又把协议翻了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僵了一瞬，讪讪收回手，觑着我的脸色，又换上一副推心置腹的语气： 像个慷慨的施舍者，用这笔钱买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买这个家表面的体面，买他在外面肆意妄为的通行证。 最后一条语音，点开是她尖利的声音，尾音都气得发颤。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