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慢慢抬手,指向照相馆的卷帘门。 “也许是你外婆当年留下的另一个人。” 墓区里,姜禾刚把铁片塞进口袋,身后就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她低头看地图。 那咳嗽比电话里更重,像胸腔里塞满了旧灰。 银行柜员立刻转头看她。 她没有数台阶,却像知道每个转角在哪里。 “保护姜禾和孩子。” 安安没有再说话。 “是不是跳闸了?” 姜禾问。 他显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也有人对着手机拍。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那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钻进人的骨头里。 “楼梯门被胶带缠住了!” 安安忽然开口。 冰箱在低低运转。 “照片只是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