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还靠在过道上，见没人围着她转，立刻哼得更大声。 门缝里透出灯光。 总监眼里终于露出恐惧。 “你以为明天你能全身而退？” 同事继续说。 我看着玻璃墙外的停机坪。 “那是什么问题？” 阿姨睁开一条眼缝，看见周围这么多人，声音又高起来。 “韩总。” 再把会议系统里的原始通知下载。 “保守测算，差二十一点六个百分点。” “但副总监让信息部把权限收了。” “你相信她吗？” “没说照做。” 我把那条短信转给机场工作人员。 两个空乘蹲在旁边收拾，脸色都很难看。 “是谁改的？” “当时说法不严谨。” 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