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敏愣了下:“女孩子被人那样对待,当然委屈。” 医院大厅里全是人,取号机前排着长队。消毒水味混着早餐包子的热气,听起来吵,闻起来也吵。 “我们认识十几年,我妈临走前还念着你。你现在为了一个相亲时放你鸽子的人,说断就断?” 车门关上。 她点头。 “你们年轻人真有意思。一个两个都说边界,家里人问一句也成了干涉。她为了你,连陈砚都得罪了,你现在倒撇得干净。” 里面不是现金。 “宋女士,孩子不合适就算了。我们家是普通人,担不起你们这么多旧情和人情。” 上一世,我也是在这一天,坐在靠窗第三桌对面,看见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冲我笑了一下。 饭局结束,大家往酒店走。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你没必要记这个。” 秦兰没说话,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桌上有人笑。 我差点呛住。 “人会变。” 他的目光落到我身上,忽然冷笑。 我看着她。 我们并肩站了一会儿。 那是婚后第二年,公司要派人去南城负责一个商业综合体项目,周期一年半,奖金高,履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