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安安挡在姜棠前面,“妈妈,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姜阿姨比你懂爸爸,她还会教我做功课。外婆生病又不是爸爸害的,你为什么怪爸爸?” 一个穿布鞋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徒弟。他在江城老饕圈子里很有名,嘴毒,谁的面子都不买。 钱师傅说:“我刚才看见姜小姐助理拿着盒子从后门走,我追过去,只抢回这个。” “有。”我说,“我母亲没等到的那通电话,和她有关系。” 葛老板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忽然看向我。 “人活着的时候你不去,死了以后你想用钱买个心安?” “我妈放在柜子第三层的铁盒。” 门口传来脚步声。 我抬头看他:“凭她临走前握着我的手说,别再等了。” 他下车时领带都是歪的,看见我和姜棠站在一起,第一句话却是:“知夏,别为难她。” 老周立刻低下头:“先生,太太今天不舒服。” “许知夏,你真有本事,离婚还没离,就教孩子跟沈家离心。” “你拿安安威胁我?” “去帮我挑一套家居服来,我很累。”沈砚一如既往地命令我,然后脱掉外套去洗澡。 安安却气坏了:“妈妈,你太过分了。奶奶说姜阿姨温柔识大体,你就故意拿外婆压爸爸。你要走就走,我以后不叫你妈妈。” 她看见我,脸立刻垮下来:“还知道来?你妈那点事闹得家里不得安宁,你倒有脸摆谱。” 沈母立刻抓住话头:“阿砚,你别被她哭两声就骗了。沈氏投了钱,棠棠熬了多少夜做方案,难道因为她一句假合同就全停?” 母亲的死亡证明,旧手机,一把老宅钥匙,还有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本子。 他愣了一下,眼神躲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