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问我们想不想她,我们也不问她累不累。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最后只说了一个字:“嗯。” “小湉在城中村租了个不到十平的单间,找了家奶茶店打工,勉强糊口。” 照片里的她,把头发染成了红色,穿着奶茶店的围裙,举着一杯奶茶对着镜头比耶。 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崩溃。 “再塞五百块钱进去,夹在被芯里,别让她发现。” 桌上只有三道简单的家常菜。 凌晨两点,就在列车即将抵达新城市的清晨, 我走进池湉的房间。 我笑着回了一句: 池秉文沉默了几秒,说: 房间里死寂了很久。 第三天傍晚,奇迹似乎出现了。 在便利店值大夜班,遇到喝醉酒的客人砸东西,我一个人拖地拖到凌晨三点。我受得了。” “你疯了?” 但实际上,我心里竟掀不起半点波澜。 “爸,我这大半年在奶茶店站十二个小时,脚肿得穿不进鞋。 她严格遵守着那个约定,绝不开口要一分钱。 我立刻转了两万块钱过去,帮她订了最好的景观民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