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夫人脸面扫地,谢明珩醉得没醒,最后是谢临序出来圆场。 青竹说,夫人珍惜姐妹情,收了许多年。 她不是纯坏。 他被这句话刺中,眼底终于裂开一点。 「堵过了。」 前世十年,我见过他无数次。 母亲站起来,「够了,阿蘅病着,你先回去。」 有人说他眼高,有人说他被沈家二姑娘伤了颜面。 她愣住,手里的帕子揉成一团。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这一世,没人替她写了。 没有嚎哭,没有辩解。 玄慈道姑收针时,看了我一眼,「二姑娘心细,若愿来观中住些时日,也能跟着学些药理,强过困在屋里胡思乱想。」 谢临序喉结动了一下,「若是谢家,我可以等你,也可以另立规矩,叫你不受委屈。」 「可我怎么办?阿蘅,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前世这种时候,她一定会哭着看向我。 他眼底没有前世那种克制的疏离,也没有强求,只剩迟来的清醒。 我掌心贴在冰凉地砖上,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落稳。 「你不和离,旁人也会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