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忽然吼道:“重新验!” 旁边的师兄连忙拽住那年轻人,压着嗓子说:“少说两句,你刚来不知道。” 爸爸扶住桌角,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被钉进墙里时,一根铁钉穿过掌心,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站在他身侧,看着他把那张领料单慢慢放下。 贺老师翻开,指着纸页问:“这字是谁写的?” 他们坐在一起吃饭,骂我坏。 工作人员被吼得往后退半步。 陆砚舟拿起册子:“老师,只凭一个字,说明不了什么。” 省文物修复中心将我除名,爸爸妈妈愤怒地和我断绝关系。 乔清梨红着眼说:“我不知道是假册子。砚舟,你宁愿相信一张旧纸,也不相信我这五年陪你熬过来的日子吗?” “就是那个把壁画卖了的女的?她不是陆所长未婚妻吗?” “棠棠姐死了?怎么会?” 乔清梨慌忙改口。 爸爸追上去。 我的父母认了别人当女儿。 爸爸把筷子拍在桌上。 警察很快赶到。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