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有人低低吸了口气。 杯中酒还没喝。 因为今晚不一样。 司仪笑着说:“今天温总六十大寿,女儿女婿都陪在身边,真是好福气。” 那把椅子上原本放着我妈亲手叠的红餐巾,背后贴着我的名字。 沈砚白的手指按在文件边缘。 因为我爸平时不是这样对他。 沈砚白站在另一侧。 沈砚白却扶着她的胳膊没放。 我没有立刻说话。 “不过年轻人的事,急不得。饭先吃好,别的以后再说。” 我原本也准备了一段话,写在手机备忘录里。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接话。 我叫了他全名。 露台外风有些凉,吹得桌上的餐巾纸翻了一角。 许知遥抬头,小心翼翼看我。 许知遥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 我妈察觉到气氛不对,走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