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梳妆台,床头柜,红酒,两个枕头。 “她还没搬走?” 走到客厅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回头看他。 直到今天。 姜莱举着啤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一盘没吃完的红烧排骨,一瓶开了的红酒。 他说他妈知道我搬出去的事了,血压都高了,妹妹打电话来把他骂了一顿,问他是不是疯了。 他初恋拉了拉陆明川的袖子,小声说:“明川,算了,我还是走吧,别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我把身份证和不动产权证复印件递过去。 婆婆的语气像是在给我讲一个天经地义的道理。 现在才明白,合适只是基础,不是全部。 他初恋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点哽咽。 我点头,走出电梯。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拎着工具箱,看了看锁,又看了看我。 “你接着说。” 是陆明川的妹妹陆晓晓。 我头都没回,一边叠衣服一边说。 我愣了愣。 “让开。”我推开他,拎起一个收纳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