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要在除夕团圆,”我说,“不然怎么能称为一家人。” 我拉黑了温景谦的电话,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就连相册里的合照,都一张不留。 “可你根本就没有那个觉悟。” 温景谦的脸色很难看。 对面一直显示输入中。 温景谦坐在对面,什么都没要,只是看着我。 关上门。 凌晨三点,温景谦才回家。 视线转向垃圾桶里他精心准备的饭菜,嘴角弧度抚平,无措又难过地攥着衣角。 “早点休息。” 一来二去,我就变得沉默。 两人聊了快半小时。 外派的生活比我想象中充实。 只要不是吵离婚,他就随我闹,事后买点礼物说点好话,就糊弄过去了。 对我,温景谦就随意多了。 我看了眼手表。 【刘玉兰:赶紧把协议撕了,跟景谦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上上次,我爸妈来家里,你临时跑去机场接秦晓晓,让我一个人招待他们,你也说你错了。” “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