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后悔,但晚了。 哥哥扔下这句话,和他们走了。 呼吸越来越轻。 “检测到宿主生命值濒临归零……”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你好好反省!” “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已经被陈芸杀了。” “陈芸,”陆哲踩在我身上的脚更加用力。 我不敢动,动一下,钉子就刺得更深,血流得更多。 钉子刺进皮肉的瞬间,我整个人剧烈抽搐,惨叫连连。 “以前只觉得你不要脸,现在看,又蠢又毒。” “不是污蔑,”我大声嘶吼,“你去查,六年前被抓的那个人贩江某……” 她边说边落下大滴大滴的泪, 我挣扎,钉子上的倒刺在肉里搅动,疼得我一阵眩晕。 “把她扔上去。” 若非陈若若真的是人贩的女儿,不会知道我逃出来,更不会知道我报警做证。 哥哥和陆哲架起我,往铁钉板一按。 这不可能, 陈若若揉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脖颈,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