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灯黄澄澄的,把他整个人镀成暖金色。 “这次也不打算给你了。我知道你不会看。” 暖意碎成冰碴,扎进五脏六腑。 “认真?玩玩而已。她那种人,从小缺爱,给点光就跟着跑,太没意思了。不过抑郁那段时间挺逗的,她半夜发抖哭醒,我录下来了,给你们看看——” 而我会坐上南下的飞机,带着一箱行李,和我这一生最漫长的六年。 他抬头看我,眼眶是红的, “不听。” 他记得秦沐禾的所有。 每一次,他都耐心哄着我,我以为他是在挽回我。 当时的我站在人群里仰头看,觉得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是我。 傅斯砚拎着外套进来:“沐禾,你在——” 我浑身发抖,一巴掌甩下去,掌心火辣辣地疼。 他早上出门前还在嘱咐:“给沐禾做饭千万别放花生油,她沾一点就起疹子。” 他打开来。 “安瑜,以后等我们老了,就找个开满花的地方待着。” 走出铁门时我回头望了一眼, 我转过身,朝母亲的墓碑走过去。 傅斯砚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傅斯砚。 “傅斯砚,你真是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