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傍晚赶回县城,直接去了妇联。 "铁证。" 我妈坐在灶台边还在抹眼泪,嘴里念叨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方蕊当时就挺着大肚子。那个姓沈的全程揽着她的肩膀。我们还以为他俩是两口子。" 上辈子沈延安来接我,我爹是杀鸡迎接的。因为觉得女婿是军官,是体面人,是闺女一辈子的依靠。 悦悦啃着苹果接了一嘴:"姥爷说得对!我妈是大河!" 何秀兰看完我带回来的材料,一拍桌子。 我问:"然后呢?" "谢谢您。"我说。 我攥紧本子,指节发白。 回去的路上大巴颠簸得厉害,窗外是大片大片的黄土和稀疏的白杨。 一屋子人都笑了。 "方蕊当年来领抚恤金的时候,有个军官陪她来的。那个军官自称是周志刚的战友,姓沈。" 那是我重生以来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 这辈子他知道真相了。 "带着他那个警卫员,凶巴巴的让你赶紧回去。" 我又想笑又想哭。 "后天我陪你去部队政治处。" 回到娘家,我妈说沈延安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