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他,是为了让卖烤红薯的老爷爷早点回家而买光所有烤红薯送给环卫工的男孩。 不是你们说我不够乖,不够听话,才把我送到那个地方去的吗。 然后转身正对着他们点亮第一支。 送我进无边炼狱的也是他们? 她从身后掏出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举到我面前。 “现在必须找到更多受害者,收集到足够多的证词和证据,才能一举端掉他们。” 一旁的姐姐揽过我的肩膀。 可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下坠感突然消失。 我看见妈妈焦急地在客厅踱步。 妈妈若有所思的站起来,喃喃道:“是嘉树吗?你不想看见妈妈是不是?妈妈知道了,妈妈走,妈妈下次再来。” 厚到几乎要撑破的放到了我手上,薄薄一片的给了姐姐。 最后还是走到离婚的地步。 “你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 妈妈总会独自一人去我的坟前,从天亮坐到天黑。 “我们理解家属的心情,但请配合我们调查。” 雨势渐歇,她得不到回答。 “新年快乐,祁嘉树。” 趁他们注意力被门铃吸引。 几次教育部门的检查都顺利通过,没有任何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