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是分手信,我的字迹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我看着他,替他给出了那个答案: 直到笑累了,我一抬头,才看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站着一个人。 那种被人时刻惦记、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暖意,从胃里一点点弥漫到四肢百骸。 他被我盯得不耐烦,一边体贴地给梁画宜拉开座椅,一边跟我说道: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严泽安脸上: “严泽安,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这个情侣套餐看着好好吃哦,可惜嫂子不吃海鲜点不了,但是我和泽安哥都很喜欢吃。要不,我们点个情侣套餐吧。” 没想到,他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分给我。 可惜了,我没什么反应。 “这种小事,大概是顾不上了吧?” “小任啊?她辞职了。” 那天,我还是忍不住拍下好看的晚霞,只是没再发给严泽安,说些讨人烦的废话。 把严泽安和这七年的感情,一起留在这座城市。 我捶了他一下。 我原本倚在床边靠背上昏沉的睡衣,也清醒了几分。 “你再说这种话我要生气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棠棠,不哭了。” 我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眼眶有些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