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现在包工程发了财,成了个小老板,开着大奔。 走廊里全是昂贵的进口香水味。 我站在病房门口,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 我甩了第二名整整五十分。 我抬起头,看向我爸。 王浩的妈妈早就到了,一身名牌,正抱着双臂冷笑。 我爸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原本憨厚的脸上露出了当年混社会时的狠厉。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恶毒。 我爸是被人用一辆拉砖的破三轮车拉回来的。 “小满……你、你没干违法的事吧?你是不是拿人家钱了?” 【那支破钢笔根本没丢!就在王浩书包最底下的夹层里,他早上自己塞进去忘了!】 痛打落水狗的滋味,简直爽到了骨子里。 我代表学校,参加了含金量极高的全国中学生奥数竞赛。 音响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全场瞬间死寂,五千多双眼睛像利剑一样刺向我。 两人看着桌上的钱,吓得脸色苍白,连连后退。 但今天,为了我的前途。 我妈说话也总是粗声粗气。 “把十五岁的孤女和十四岁的孤儿赶出家门,逼得他们流落街头,和野狗抢食!” 【他不仅想断了你们家的生路,还花钱雇了几个职高的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