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被我问得哑口无言,眼神躲闪了一瞬,没撑两秒,就开始强行找借口抬杠。 “棠棠也是好心,帮我策划惊喜,你怎么还生气了?” 我质问霍景深,谈恋爱到底是我和你谈,还是你和许棠谈?我们的日常、我们的相处、我们的快乐,凭什么全部要被她管控? 我清楚地余光瞥见,霍景深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眼底的阴郁几乎要溢出来。 “之前许棠不是总说,女人最懂女人心吗?我的军师是男人,想必也一定最懂你的心思,最能帮我们维系感情吧?” 这一刻,他终于切身体会到,当初我被他和许棠双双排除在外、无权过问自己恋情的窒息和无助。 挂急诊、做检查、等着开药,全程都是我一个人。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走出喧闹的包厢,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身后所有的嘈杂和压抑彻底被隔绝。 院系里的同学纷纷看清了她伪善的真面目,之前有多夸她懂事贴心、善解人意,现在就有多唾弃她的私心算计。 他彻底和许棠划清界限,删掉所有聊天记录,杜绝了所有越界往来,把所有过错归位,终于分清了谁是外人、谁是爱人。 我问霍景深为什么。 他一步步走进来,目光淡淡扫过错愕的霍景深,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霍景深被我戳穿心底最真实的心思,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终于忍不住了,“恋爱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她凭什么管?” 可从傍晚六点坐到十点,四个小时,霍景深全程杳无音信。 陆屿侧过头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无奈,直白调侃道,“苏小安,我真服了你,眼光这么差,怎么找了个这种拎不清、双标又护短的烂人当男朋友?” 许棠嘴上说着为我们好、为我们的感情长久考虑,实则全程都在私心作祟。 坐在医院冰冷的走廊座椅上,看着手里的药单,我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点开了置顶许久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