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递到沈光德和沈甜甜面前,整个人方寸大乱,开始语无伦次。 “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那我们走个过场就好了,何必搞得那么严肃。” 招生办负责人贾老师带领着一行人,站在南江职业技术学院门口。 技术人员和网友们同时根据发送遗书的定位,找到了我所在的位置。 每个霸凌我的人都撂下狠话,说他家在市里手眼通天,我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谁料下一秒,省长手腕猛地一扣,借力顺势一拧,反手发力,一个干脆又利落的过肩摔。 与此同时,省长接到贾老师的电话。 我和贾老师也焦灼的静静等待。 为他们的寻人计划节约了一定的时间。 可紧接着,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围在床边的每一个人,眼底都盛满了酸涩和不忍。 在省长亲自督查,和全网的监督下,案件推进的十分迅速。 平安的消息刚刚落下,我身受重伤的消息传开,瞬间击碎了所有人短暂的释然。 他们一把扯烂奶奶的伞,接着夺过她手里的拐杖,重重砸在她身上。 手铐一送,从审讯室走出来的沈光德裂开嘴,笑的嘚瑟。 “今天你全家就算从地里爬出来,清北录取通知书也是她沈甜甜的,我劝你早点回家吧。” “我警告你那么多次都没用,看来你这个硬骨头,还得我亲自来磨一磨。” “查下去。” “下辈子,我不要分数也不要烈士勋章,我只想和一家人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