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穿透力极强,楼上楼下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 “王姨和李叔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宋书瑶,那这样吧,房子留给你住,我们全家去酒店。” “前台呢?前台在哪儿?” 快到家的时候,她忽然开口:“哥,你不恨我吗?”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无比坚定地控诉道: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工工整整的黑色钢笔字——和我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 “现在想想,那尖叫声应该就是这个女孩子发出来的!” 宋书瑶走到我的床边,然后揉乱了自己的头发。 “你那个保送名额,其实……” 我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哭,心像被人攥了一把。 “我欠了网贷……五万块……利滚利还不上……我不敢告诉爸妈……” “……对不起。”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下,把手机收进口袋。 “在外面办点事。赵主任有没有再找你?” “小沈啊,你这就不对了,人家是你妹妹的同学,有困难帮一下怎么了?”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杯子都洗了,没证据。说出来反而显得我们在编故事。” “赵恒他爸。咱们学校那个赵主任。” “刚审完宋书瑶,跟你说一声——她承认给你下了药,但她否认了给你妹下药的事实,她并没有给你妹妹喝牛奶,测谎仪也证实她没有撒谎。” 我的心突然跳的飞快,我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