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抬头,淡淡开口:“好。” 我冷冷的甩开他的手。 他想起姜幼说的最后一句话。 两辈子。 可后来呢? 挂了电话,他就往门口冲。 他以为姜幼不会发现,或者发现了也会原谅他。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说:“师兄,你之前说的那句话,还算数吗?” “今晚十一点到京市。” 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你医术是不错,但不是最好的。” “他擅离职守是事实,我不信任他的医德。” 只有远处工地的探照灯,亮得刺眼。 他试着转行做医疗器械销售,可那些医院的采购主任一听说他是裴文灯,直接就把简历扔进了垃圾桶。 上一世,他害死了她和她的父亲。 “张院长……”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推开ICU的门,准备去看我爸。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脆响在安静的ICU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