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地认下了不属于他的罪,磕了无数头,身子低到尘埃里。 颜俞不再挣扎。 他打了近半个月的零工,底线一降再降,才在工地找到一个搬建筑废料的工作。 他猛地攥紧胸前挂着的照片,眼神宛若惊恐的猎物。 说着,哭着跑开。 颜俞认出此人是曾追求过他的女同学,被他拒绝后,女同学还大方地表示可以做朋友。 京圈第一千金魏矜月的母亲,在被人推下楼梯成为植物人十年后,终于醒了。 呕吐物很脏,颜俞默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魏矜月置若罔闻,她靠在顾景身上,漫不经心地看向颜俞,眸中满是恶意:“我好心给你安排工作,倒成为难你了。要不这样,今后你不用刷马桶了,去公关部当男模多好。” 可现在,颜俞却跪在魏矜月脚下,骨感的手讨好地抓着她的裤脚,姿势不仅卑微,更是......下贱。 却猛然听到一道令人胆寒的女声:“颜俞。” 颜俞愣住了。 早在监狱里就确诊了胃癌晚期。 “他呢?他却记恨魏阿姨阻止他和魏矜月在一起,在魏矜月养病期间,把魏阿姨推成植物人!” 将母亲害成植物人的不是颜俞? 一声“求你”,彻底揉碎了颜俞的尊严。 对他来讲,工作并不好找——一个高中学历外加案底的男人,在哪里都是“危险分子”,哪怕端盘子都没人愿意收他。 见情况不对劲,众人也不敢再灌,而是打量魏矜月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