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行李箱,又看了看雨里的我。 但幸好,我也不需要了。 南夏栀坐在沙发正中间,被爸妈和沈云辞团团围着,笑得眉眼弯弯。 他们旗鼓相当,珠联璧合。 “你姐是欠你的还是该你的?” “清荷你别急。”南夏栀站起来:“档案说不定还在学校......”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可以是可以,但志愿填报你需要参考啊,你这么高的分,不跟家里商量商量?” 还好,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他没接话。 “好。”我说:“我去收拾东西。” 后来那本日记被南夏栀看到,原本想考南方城市的她突然改口要去最远的京北医科大。 我点点头,把那袋脏兮兮的档案揣进怀里,低低说了声谢谢老师,转身往家走。 所有人安静了一瞬。 沈云辞搂着她的肩膀:“走,咱们不跟那个小气鬼计较,美美吃一顿就不会不开心啦~” 饭桌上,妈妈笑着说他俩真好玩,爸爸和沈爸爸碰了第三杯酒。 每次哪怕我有再大的情绪,只要南夏栀一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转移到她身上。 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班主任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伸手拍了拍我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