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他问,语气带着关切,但下一句却变成了质问,“太医说你这是食用了致敏之物!你明明知道自己吃不得鱼,为什么还要吃?吃到浑身起疹子晕过去,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为什么她变成了这样? 他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身着玄色亲王蟒袍,身姿挺拔如松。 “十鸢姐姐,你回来了……” 萧临渊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那里。 直到有一天,萧临渊突然主动来找她,说要娶她。 十五岁那年春猎,她第一次见到萧临渊。 “王爷!表小姐情况危急,血引必须立刻送去!”碧珠焦急地催促。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一个关切的声音将程十鸢从回忆中拉回。 “不回王府。” 爹爹疼她,提出的交换条件是:萧临渊必须明媒正娶她为王妃,否则,药材绝不外借。 她脸上也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的笑意。 他试图将她抱上马车,程十鸢却轻轻挣脱了他的手,自己扶着车辕,站稳。 他犹豫了,看向程十鸢,期待着她像从前那样,扬起下巴,露出那种骄阳般耀眼又带着狡黠的笑容,对他说:“萧临渊,你看好了,这点小把戏难不倒我!” “和离?”主簿更惊讶了,“可有男方所写和离书?” 然后,他端起血碗,匆匆离开了偏院。 “刺啦——” 程十鸢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喜欢,就住着吧,我住偏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