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竟然只是姜苒安的一场赎罪。 “可是妈妈,你昨天不是答应陪我一起去参加幼儿园的运动会吗?” 周既明的眼眶里止不住泛起酸涩,他们的女儿险些哮喘离世,而姜苒安却心安理得地守着另一个孩子。 小疏吓得脸色都白了,她急忙摆手否认,“我没有,是他自己抢我的蛋糕,还故意扔在地上。” 小疏的嗓音又干又涩,夹杂着说不出的委屈。 视频里,姜苒安穿着小丑服装,做着各种搞笑的动作逗笑着豆豆。 这些年来,姜苒安对沈听澜照顾有加,从帮他买下早餐店铺,到孩子入学办理再到生病时寸步不离守在窗前。 原来,原来这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周既明的眼眶顺江就红了,他应该怎么说,说她的爸爸不爱她在陪着另一个孩子,说她的爸爸不在意他,所以才不陪着她? “没事,小疏有我陪着。”周既明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直接转身离开。 “你都守了两天了,今天去休息吧。” “爸爸,小疏肚子好饿。” 姜苒安转过头,“小疏是你教出来的,你当然护着她,豆豆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冤枉人?” 整整十年了,他多么想再拥抱女儿一次。 小疏收回羡慕的眼神,抬头看向周既明,“小疏,有爸爸就足够了。” “我要是他老婆,被这么当街扣屎盆子,今晚就递离婚协议。孩子跟着这样的爸,能教成什么样?” 房门被关闭,屋内再次陷入黑暗。 她的脸上泛着酒醉的红意,声音也有些飘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