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似被女人的话气到,声音里压抑不住的愠怒:“家室?你所谓的家室就是那个把你卖进青楼还债的丈夫?” “放开我!你这个坏女人!放开我!” 谢辞惯常清冷的神色,此刻满是愠怒。 他这是要为了程月柔亲手毁了她。 谢辞冷眼看着她,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意:“就因为你的算计,月柔被人当众奚落嘲讽,她为了自证清白当场撞柱自杀,昏迷到现在都还没醒!” “你不是喜欢用月柔被卖进青楼的事羞辱她吗?既然如此,那你也尝尝她的感受。” 程月柔率先将陆程舟拉至身后,躬身向沈明微行礼道歉:“夫人,程舟还小不懂事,若是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我代他向您道歉,希望您别跟他一个孩子计较。” 便转身离开。 声音清冷却掷地有声:“我不认识这个人,也不屑做这种事。” 沈明微见状,心头猛地一跳。 “沈明微!你什么时候这么恶毒了,对一个孩子动手?” 后来,她得知谢辞便是跟她订下婚约的男子,更是激动地一夜没睡。 冲上前用力推倒陆程舟,“不准打小黑!你这个坏人!” “小孩不懂事,难道大人也不懂吗?未经过他人允许私自动人东西,是为偷;不好好珍惜,反而大肆虐打,是为恶;被发现后,不但不道歉,反而对主人动手,是为无耻。” “我不过暂时夺了你的管家权,关你一个月禁闭,你就对月柔怀恨在心,让人在纳妾宴上大肆宣扬她被卖进青楼的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机恶毒了?” 沈明微喉头一哽,正不知道如何回答,就被女儿紧紧抱住。 直到第三天,她被粗鲁地扒下那身血迹斑斑的衣服,换上另一套相同的衣服。 谢辞沉着脸将女人拉开,死死盯着她,“你宁愿受苦,也不肯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