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裴敬野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有人敢动。 “温且歌!” 而温且歌身上穿的,是出院后随手套上的发白T恤,脸上连一层隔离都没有。 常安宁脸颊泛红,醉态朦胧,偏头看了裴敬野一眼,笑了。 热情透支之后,分给她的,自然只剩下平淡了。 在下一桶即将浇下来时,她终于撑不住了。 一道甜腻的声音从门口高调地传来,盖过了她的话。 常安宁被旁边的人搀扶着站起来,她捂着脸哭出声,“我的脸......” 他拿起玄关的车钥匙,门开了又关,人就走了。 保镖松开了手,退到一边。 常安宁显然没想到一向忍气吞声的温且歌会当面质问,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眶迅速泛了红。 她无法反驳,于是学着接受了他的平淡。 温且歌直起身,面无表情,转身就要走。 裴敬野皱了皱眉,像是对她的语气不满,但没有计较,只是淡淡地说: 是她要来吗?分明是常安宁不顾她拒绝强拉来的。 “我本来不想说的!我也不想这么难堪!我不知道我究竟哪里惹到你了,你要给那个男的塞钱,让他来羞辱我!” 她想起裴母每次看到她时的第一句话就是安宁怎么没来? 温且歌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