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出来的时候,刚怀上的孩子再次流产了...... 她已经意识到陆暝州想要做什么了。 “陆暝州,我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我爸爸吧!” 保镖扯起秦芷依,粗暴地带去了地下会所,将她扔进了那座冰冷的魔窟里。 “我什么都没做!” “不要......陆暝州......你知道的,我会死的......” 心脏骤然紧缩,莫名的惶恐涌上心头。 他嗤笑一声,把直播链接发给了秦芷依,随后讥讽地看向镜头,“什么训服,不过是钱到位而已,死性不改。” 秦芷依回到家时,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她想赶紧先回去冲个热水澡,再去收拾主卧。 她再也不能等下去,不顾高烧的身体和浑身剧痛,爬起来就冲进了门外的狂风骤雨里。 “够了!” 然后大号回复:“你们说得对。” 直到有路过的阿姨担忧地拍了拍她:“姑娘,你怎么了?没事吧?” 伸手抓住东西就向外乱砸,一只水晶花瓶重重砸在了秦芷依的额头上。 然而听筒的另一侧,传来的却是许怀宁讥诮的声音。 “我,我只是真心地爱着暝州......”她说得声泪俱下,楚楚可怜:“从来没有想过贪图他任何东西,更不会跟你争陆太太的身份和陆家的财产......” 陆暝州将她拦腰抱起,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别生气,我会帮你讨回公道。” 洗澡、换衣服,整个过程始终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