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抱歉啊南乔妹妹,手滑。” 骰盅再起。 她顺手将手链往桌上一扔,又像是不经意般碰倒了旁边的酒杯。 宋宛宁接过去随手拎在手里,笑着晃了晃: 楚明旸笑着解释, 众人都仿佛屏住呼吸, 众人一听嚷嚷道, “继续啊,都愣着干什么?” 最后定格在我手腕上那条不起眼的铂金手链上, “行行行,新婚快乐。刚刚说怎么玩来着?” “那可不行,咱们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宋宛宁和傅禹行是骰子高手,你俩现在一家子,我们哪儿还有活路。” 楚明旸赶紧打圆场, 骰盅再次被放到桌子中央。 “禹行,她既然要送,我们凭什么不收?难道你还心疼她?” 那是我送他的纪念礼物。 傅禹行竟是两个一点,垫底。 我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查地一顿。 宋宛宁依偎在他怀里,笑靥如花:“哎呀,第一把就这么小,看来今晚的贺礼要让我们南乔破费了。这耳钉成色真不错,我就却之不恭啦?”